?”
年轻后生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无比,立刻不断地往四周张望。
好在他们这里都是普通百姓爱来的地方,没有当官的来这,他这才松了口气。
一个一直没开口的老妇人见他们安静下来,这才慢吞吞出声:“那告状的,是生员吧?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。不是平头百姓。”她声音很轻,却让周围安静了一瞬。
“生员挨了杖,还死了……这姓熊的,连读书人都敢打成这样?”她抬起眼,浑浊的目光里透着一丝深意,“他就不怕那些读书人的笔?”
“读书人?”有个络腮胡汉子冷笑一声,“读书人怎么了?姓熊的自己就是读书人出身,进士及第,他怕什么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再说了,那姓汤的也是读书人,还是国子监的祭酒呢!读书人欺负读书人,那才叫狠呢!”
不过也有人疑惑。
“话说回来,这案子的名也太奇怪了一些,为什么叫‘媚人’啊?”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挠了挠头,满脸困惑。
旁边一个书生终于开口了。他放下手中的茶碗,正了正衣冠:“这个啊,其实说的就是为了讨好人而杀人。而这词,还是当年濂溪先生说的。”
“濂溪先生?!”几个人同时惊呼出声。
那老妇人也抬起了眼皮,浑浊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光亮:“濂溪先生……那可是个大好人啊!”
卖豆腐的老汉连连点头,语气里满是感慨:“是啊是啊,当年的濂溪先生,那可真是个真正的清官、好官!我爷爷小时候就常念叨他的故事,说他在咱们江南当过官,断案公正,从不冤枉一个好人……”
也有年纪小些的年轻人悄悄问旁边的同伴:“濂溪先生是谁?听着耳熟,但一时想不起来……”
旁边的人赶紧低声回道:“是周敦颐先生的号啊!就是写《爱莲说》那位,出淤泥而不染,濯清涟而不妖的那位!”
年轻人立刻恍然大悟,连连点头。
那书生见众人安静下来,才继续开口。
“这个事,其实是濂溪先生早年的事了。当年他担任南安军司理参军,负责刑狱。当时有一个囚犯,按照法律,罪不至死,可他的上司转运使王逵——”
他说到这里,刻意压低了声音,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:“就是那个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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