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,至少七八处烫伤。
再这样下去,即便不死,也要残废。
“别打了,我招,我全招还不行吗?”
刘海中痛哭流涕。
他痛得真切。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?非得受点苦头,真以为我们保卫科是在开玩笑?”
胡浩荡将火钩子扔到一旁,对手下吩咐:
“拿去,再烧一遍这火钩子,这小子要是再敢耍滑头,我非得再扒他一层皮。”
刘海中闻言,吓得浑身颤抖。
胡浩荡拉过凳子,坐在刘海中面前,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他:
“说吧,还等什么?”
“我告诉你,我的耐心有限。”
“赶紧老实交代你的罪行,别惹我生气。”
胡浩荡一脸凶相。
刘海中此刻不敢再怀疑他的话。
“我说,胡队长,我全说。”
“其实我是一时冲动,都是那个该死的李建设欺人太甚。”
“同样是院里的大爷,他说话一言九鼎,我却被人嘲笑。”
“为了间房子,我求了他不止三次,他却不给我面子,还让我发扬风格,把房子让给别人。”
“他家就两口人,却占着两间房。”
“我家五口人,三个儿子,大儿子眼看就要结婚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跟他比清高?”
刘海中边说边哭。
到了这地步,还不忘说李建设的坏话。
刘海中在抱怨中,道出了自己实施罪行的经过。
令人意外的是,他虽然承认了罪行,却没供出易中海。
一人承担了所有责任。
“都说完了?”
“还有没交代的吗?”
胡浩荡点燃一根烟,像听故事般听完刘海中的供述,才懒洋洋地问了一句。
“都说了,全说了。”
“一句没敢隐瞒。”
刘海中说着,又哭了起来。
早知道要坦白,还不如早点说了。
挨了诸多拳脚,真是冤枉。
“你之前都在干嘛?非得挨顿打才乐意?”
“小赵,去开门,跟杨厂长他们说一声,案子结了。”
胡浩荡随手掷掉烟头,自椅上起身,对小保安吩咐道。
小保安应了一声,前去开门。
走廊外众人已等候多时,屋内惨叫声已息多时,按理应已招供。
可为何迟迟未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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