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?
正思量间,门由内被人推开。
小保安立于门内,向杨副厂长禀报:
“杨厂长,犯人招了。”
其实,刘海中目前仅是嫌疑人身份,尚未定罪。
但在这时代,这些细节已无关紧要。
杨副厂长轻应一声,步入后厨。
其余人也或跟进厨房,或围于门外,探头向内张望。
刘海中蜷缩在地,满身狼狈。
尤其腰腹、手腕、颈部等**部位,烫伤触目惊心。
“哎,真惨。”
“老胡这手真狠。”
“谁说不是,这胖子也真能扛,折腾成这样才说实话。”
“那当然,他连厂领导都敢惹,狠着呢。”
众人议论纷纷,皆对刘海中的忍耐力感到惊讶。
李建设亦心生佩服。
本以为此人一无是处,不想在挨揍方面颇有天赋。
“老实交代,跟杨厂长把你干的坏事都说清楚。”
胡浩荡踢了刘海中一脚。
刘海中吓得浑身一抖,带着哭腔说:
“杨厂长,我有罪。
为报复李建设,我趁进后厨与傻柱打招呼时,往蘑菇里撒了泻药。”
“我现在后悔极了,知错了。”
“但我本意真不是要害领导们,只是想嫁祸李建设,看他倒霉而已。”
“杨副厂长,求您饶了我吧。”
“求求您了。”
刘海中痛哭流涕。
杨副厂长冷哼一声,对刘海中的境遇毫无同情。
李建设眉头紧锁,质问刘海中:“你给领导们下的什么药?”
刘海中面露难色,但在胡浩荡的注视下,不得不实话实说:“是泻药。”
李建设进一步追问:“你确定?不是别的药?”
刘海中怯懦地回答:“确定,别的药我可不敢往领导菜里放。”
此言一出,引来一阵嘲笑。
众人心想,泻药就敢放,别的药反而不敢?要知道,那可是全轧钢厂的领导,包括大领导都在场。
唯有李建设神色凝重,心中思索。
系统提示不会出错,蘑菇菜里肯定是耗子药,但刘海中的表情又不似作假。
以刘海中的胆量,他应该也不敢用耗子药毒害领导。
那么,是否有可能他买错了药?或者,他是被人利用了?
正当李建设深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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