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问起阎埠贵的儿子解城:“你觉得解城这孩子如何?”
阎埠贵称赞道:“自然是极好的。”
李建设笑言:“老阎,你这可不够坦诚了。
你家解城嘛,说他是扶不起的阿斗或许重了,但想找他的闪光点也确实不易。
他脑筋不灵活,手脚也不麻利。”
“轧钢厂的工作岂是易事?车间安全事故频发,伤亡不计其数。
就拿今年来说,刚开工不久就已发生三起事故,一死三伤。
而其他岗位待遇也不比招待所高多少,为那点福利消耗人情,实在不值。”
见阎埠贵沉思,李建设继续道:“轧钢厂待遇高自有其因,这里人情复杂。
解城那木讷的性格,去了恐难立足。
我虽能帮他几次,但不能时刻照应。
你说呢?”
李建设言之凿凿,阎埠贵虽心有不甘,却也承认儿子的确如此。
阎解城,干啥都不出色,吃却从不落后。
但,他是自己的儿子啊。
“老李,真的没别的法子了?”
“我家孩子众多,全指望我一人,确实不易啊。”阎埠贵开始诉苦。
尽管有了李建设介绍的‘兼职’,日子稍好过些,但他深知会哭的孩子更易得宠,这招他常用且灵验。
“嗯,你说的也有道理。”李建设叹了口气,没戳破阎埠贵的小心思。
他写完一页,放下笔,沉思片刻后道:
“老阎,要不这样考虑。”
“你家解城,这辈子恐怕也就这样了,你再怎么帮他,也难有大出息。
人情用在他身上是浪费,不如留给其他孩子。”
“比如解旷,这孩子聪明伶俐,学习又好,还是班里的体育课代表,很受老师器重。”
“你多把心思放他身上,将来或许能有指望。”
阎埠贵一听,愣住了。
阎解旷是他儿子没错,可才七岁,刚上一年级,哪知道猴年马月能有出息?
“不是,老李,我觉得解昉也挺好。”
李建设摇摇头:
“解昉这孩子,不能说差,但也就一般。”
“你若真想关照他,也行,但他的潜力肯定没解旷大。”
“老阎,你才35岁,离年老还早。”
“花个十年,等小解旷长大,你就能享儿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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