裂。
哪怕只是村长一个芝麻大小的官。
周文秋缓缓开口:“那村长一生最爱当官、最惜羽毛,一辈子钻营权势,把官位看得比性命还重。
咱们报仇,不用硬碰硬,不用争一时意气,就从他最在乎的东西下手。”
婶娘闻言转头,眼神凝重:“你的意思是?”
“先安稳迁坟。”
“之后,我便一点点收集他这些年滥用职权、以权谋私、欺压乡邻的证据。
他最看重村长这个位置、最爱惜自己的名声,那我们就彻底打碎他的依仗,让他丢官卸职、声名扫地,让他一辈子钻营的权势尽数落空,这才是最彻底的报复。”
比起拳脚相争、口舌之争,击溃一个人最执念的欲望,才是釜底抽薪的报复。
婶娘听着,眼底的郁气渐渐散去,连连点头:“你想得通透!对付这种势利贪权的人,这法子最管用!他一辈子攀附权势、欺压乡里,若是没了官位、坏了名声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”
窗外夜色渐浓,屋内灯火温和。
漂泊归来的疲惫之下,刘婶娘觉得她过往的委屈与冤屈,终于有了清晰的昭雪之路。
还是年轻人脑袋瓜子好用。
要是自己,还想到这个好办法!
婶娘望着窗外凛冽的冬风,语气沉定,细细跟周文秋捋着当下的规矩。
“村里所有山地、坡地、坟地全归大队集体管着。迁坟这事,绕不开村长
。没有他点头、大队开证明,谁敢私自起坟、动集体土地?
轻则当众批斗、扣帽子,重则直接定性成破坏集体生产,咱们有理也变没理。”
这点周文秋心里通透。
经历过这些年的风雨,她太懂当下的乡村规则。
破四旧的余温尚在,民间迁坟不敢大肆铺张搞旧俗仪式,但报备大队、干部审批是硬性死规矩,必须经过大队一把手,也就是村长亲自签字同意。
想要安稳迁走妈妈坟茔,第一步、也是唯一的路,就是主动登门,找村长报备、申请。
婶娘继续细说正规迁坟的全套流程,怕周文秋年轻搞不懂,不注意冲撞了先人:
第一,登门申请、大队备案。
第二,择冬日晴日,上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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