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,他靠着手里这点微末权力,暗地里捞了不少好处,积攒了许多来路不明的财物。
除此之外,他还滥用职权,私自挪用村里集体物资,虚报用工名额、克扣村民公分,诸多小动作隐秘又龌龊,全是实打实的违规违纪罪名。
周文秋从不声张,只是默默听、默默记,将每一件事、每一个人证、每一条线索都梳理得清清楚楚。
就连心思机敏的村长,都丝毫没有料到,自己多年的脏事正在被人一点点扒干净。
“听说周天才那闺女回来了?还想迁坟?!”村长媳妇放下手中的梢水桶,语气有些不屑。
“可不能轻易答应她!听说这两天她在村子里手松得很!想要迁坟也可以,必须拿东西来换!”
村长也是这么想的,“我知道!还需要你教我做事?!赶紧去喂猪,中午割点腌肉炒蒜苗!”
也不知道周文秋在外面哪里来的钱,女人嘛,不外乎哪几种赚钱的方式。
必须给足好处才能松口。
光有人证、口述线索远远不够,想要一击致命,必须有实打实的物证。
周文秋心里清楚,所有受贿、贪腐的关键物证,定然都藏在村长家中。
村长为人谨慎贪财,收来的布匹、粮票、现金、紧缺物资,从不轻易外露,平日里藏得极为隐秘,从不放在明面,外人根本无从查找。
但他千防万防,终究防不住周文秋。
时间也差不多了。
周文秋不想耽搁。
爱上班,热爱上班,绝对不能耽搁自己上班。
这日午后,村里人大都下地干活,就连村长家也不例外。
当然他们一家可不是去上工,而是去当监工去了。
周文秋趁着无人留意,身形轻盈绕到村长家后院墙根,借着冬日树木枯枝的遮挡,悄无声息贴近院墙。
院中空无一人,屋门紧闭。
周文秋凝神静气,心念微动,开启了随身空间。
随着她心念轻转,屋内所有关键物证尽数被悄然挪移。
一叠叠攒下的布票、粮票。
用油纸层层包裹的私房现金。
村民送礼的精细米面、紧缺棉料。
还有几本记录着虚报公分、私扣物资的隐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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