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部当场宣读了举报内容,让他自行解释。
村长听完直接嗤笑出声,当场就开始颠倒黑白、倒打一耙:“这完全是胡说八道!纯属恶意诬告!我在村里干了这么多年干部,勤勤恳恳,一心为集体、为村民做事,村里人都能作证!”
他倚老卖老,语气难掩的悲伤:“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这个周文秋,自己婚姻不顺、心里积怨,我只是按规矩没有第一时间批准她冬天迁坟的请求,她就怀恨在心,捏造罪名报复我,故意扰乱大队工作!请领导查清事实,严惩这种诬告闹事的人!”
“再说了我也不是不批,这件事要村里研究,还要征求她爸爸的意见,总不能一个小孩子说什么就什么吧!”
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,把自己塑造成任劳任怨的好干部,反倒把周文秋说成了挟私报复、无理取闹的人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沉了下来,干部沉着脸,静静看着两人对峙。
面对村长的狡辩和污蔑,周文秋一点都不急躁,也没动怒。
等他说完,她才缓缓抬眼,语气平静却格外有力:“你说自己秉公办事、问心无愧,那就不用空口辩解,咱们一条一条对质,拿事实说话。”
说完,周文秋心念一动,借着口袋的掩护,从空间里把所有关键证据都取了出来,整整齐齐摆在桌上。
最先拿出来的是三本泛黄的旧账本。上面清清楚楚记着这几年村里虚报务工名额、克扣村民工分、挪用集体物资的每一笔账目,时间、人名、数额全都对得上,白纸黑字,根本赖不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