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秋指着账本,看着村长:“你说你从不克扣村民利益?这些年多少村民辛辛苦苦干活,工分被你私自扣下,集体补贴被你虚报冒领,这就是你说的秉公办事?”
村长脸上的嚣张瞬间僵住,瞳孔猛地一缩。
这些账本是他藏在家里最隐蔽的地方,从来不让外人碰,连家里人都不清楚细节,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公社办公室?
他心里又慌又疑,硬着头皮想开口狡辩,却被周文秋抢先一步。
紧接着,一包包用油纸包好的现金、一沓沓粮票布票,还有几匹紧俏棉布和优质米面,全都被她摆了出来。
“这些,都是你这些年收的好处。”
“谁家要批宅基地、谁家想减免务工、谁家有事需要大队通融,都得悄悄给你送礼。
你仗着自己是村长,收受贿赂、偏袒亲友、刁难老实村民,靠着手里的权力谋私利。”
随后,她又挨个说出了被欺压村民的名字和具体事例。
谁被无故扣工分、谁送礼才办成事、谁合规的申请被你故意驳回,桩桩件件,真实具体。
她明确告诉公社干部,这些当事人全都愿意出面作证,随时可以核查。
人证物证俱全,铁证如山,根本没有辩驳的余地。
刚才还嚣张跋扈、倚老卖老的村长,这一刻脸色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,额头上布满冷汗,浑身僵硬地站在原地。
可他依旧抱着十足的侥幸心理死撑到底,不肯认罪。
“还有我要举报他残害人命!”
听到这话,骆村长一下子挺直腰杆,“你血口喷人!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人!”
“是吗?夯子你还记得么?骆村长!嗯?!”
夯子?
那个小孩?
突然想几个月前,他确实暗中下手加害。
可是这事没人知道啊?!
事后那老婆子不是带着病恹恹的夯子外出就医。
这年头世道艰苦、求医无门,在他心里,这一老一小早就死在了异地他乡,根本不可能再回来。
世上再无人知晓他谋害孩童的恶行!
想到这里,他猛地抬起头,眼神阴狠又蛮横,硬着头皮狡辩:“你们别胡乱栽赃我!我自问当干部对得起乡里!当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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