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我也没那么容易完成施针。”薛锦荣却是不吝夸赞沈婉茹。
她仿佛已经忘了小药童的事,笑谈起往事。
“我当初本不愿回上京,是东家亲自上门请我,花了几天,学了些药理,一连半个月跟着我给我做药童,又花了大价钱,心意有,钱也有,我不来上京说不过去,便来了。”
说着,叹了口气:“当初东家可是因为秦世子请我来的,可惜……”
薛锦荣意识到这话不对,话锋一转:“东家是有天赋的,几天便学了个七七八八,虽不能抓药看诊,但偶尔帮帮忙做个递银针的药童却是不错的。”
赵若兰急忙朗声夸赞:“沈姐姐,你也太厉害了吧!”
她小心拉了拉沈婉茹的手,沈婉茹没拒绝,她眼睛便弯成一条线。
沈婉茹则是注意看卫鼎和蔺扉羡的表情,没瞧出什么嫌弃或是不好的神情。
正好应了卫明昭的那句:“不问出身,不问过往,只问品行。”
另一边,何大夫被扔出承恩侯府,扔他的护卫曾被他唠叨过,对他没什么耐心,直接将他扔地上。
何大夫扶着老腰,正要往侯府里闯,却眼尖瞧见一男人正往这边看。
他眼珠子一转,抓住药童,在药童耳边低语几句,药童连连点头,先行跑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