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目的。”
陆朝辞轻声道:“可如此,王爷很吃亏。”
萧衡宴看向她,等着她继续说下去。
迎着他的目光。陆朝辞道:“既然皇上将北境给王爷做封地,按例,该给仪仗、亲卫,还有养这些人,治理北境的银子,一样都不能少。如今这些,你一样都没有,全靠私产和师门的相助,长此以往,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”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我不是让王爷低头服软,是让你拿回你应得的。是你驻守北境,护大靖边境安宁,本该得到的东西。”
萧衡宴微微一怔,随即唇角缓缓上扬,他看着陆朝辞,语气带着笑意:“朝朝的意思,与外祖父不谋而合。是我钻了牛角尖,反倒忘了,有些东西,本就是我该得的。我这就写折子,要钱、要人。”
陆朝辞看他反应过来,继续道:“外祖父还说了什么?”
“让我将这三策,详细整理出来,再去与他商量具体如何行事。”他顿了顿,接着道,“还有……”
萧衡宴正说着,忽然停住了,他含笑的眸子微微一凝。
风雪声中,夹杂了一丝闷响,正从侧面密林深处逼近。
看他没在继续说,陆朝辞一怔,还没来得及发问,便见萧衡宴着车外沉声道:“明微,照看好王妃!”
他抬头再次看向陆朝辞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:“别怕,应该就是些杂虫,我去去就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