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。
“不可能,”程怀瑜的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,“那位岑先生常给我姐授课,我见过他好多次,是个温和的谦谦君子,根本不像是会做出这种事情的人。”
容璟嗤了一声:“知人知面不知心。连诱导他人自杀,来实现自己内心变态欲望的人都存在,还有是什么不可能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程怀瑜想反驳,嘴张了良久,还是沉默,于是扭头看向莺儿,“你认识那个岑公子吗?”
莺儿摇摇头:“我不曾见过他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程怀瑜急了,“如果不能证明此岑公子就是彼岑公子,岂不是又回到原点。”
谢云舒见他眉头紧皱,丧气地坐到椅子上,忍不住噗嗤笑出声:“你傻不傻,住持认得岑公子,只要把人带到他面前一认,当场见分晓。”
程怀瑜一噎,脸红红地不说话了。
案子进展到现在,剩下的就是大理寺的事情了。谢云舒和程怀瑜没有官职,自然不便再围观。
几人一同下楼,谢云舒道:“天色不早了,那我们就先回去了。出来得太久,我还真有些担心程小姐。她如今是我的病人,我要对她负责的。”
程怀瑜听她提起姐姐,心里一紧:“那我们赶紧走吧。不知道我姐今天身体有没有好些,她寿宴上才发过病,元气大伤,不能再犯第二次了。”
苏子言闻言,也紧张起来:“你们坐马车回去吧,能快些。我和璟兄有轻功,不用担心我们。”
容璟斜了他一眼,没说话,默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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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的时候热热闹闹四个人,回去则是冷冷清清两个人,车厢里安静了许多。
人一静下来,思维就容易发散。谢云舒闭上眼睛,把头向后靠,复盘关于这个案子的所有信息。
虽然到目前为止,一系列的推理全说得通,可她总觉得还有什么被遗漏了。
就像一副拼图,其余部分都好了,偏偏缺失了不起眼的一小块。
程怀瑜原想着破了案子,谢云舒会高兴,没想到她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。
他以为是在针对自己,便气鼓鼓地把头转到另一边,去看车窗外的风景。
看着看着,他突然语气焦急地问:“今天几号了?”
谢云舒掀了掀眼皮:“初十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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