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篷走了一圈,认真地看过以后,赞叹道,“我原以为苏大人是个白面书生,手不能提,肩不能提,看来是我门缝里看人,把人给看扁了。我该检讨。”
说着,她扭头看向旁边另一顶帐篷,目露嫌弃,小声道:“也不知道这帐篷是谁家的,支架歪歪扭扭,布也皱皱巴巴,真难看。”
月荷顺着主子的视线看过去,赞同地点了点头:“是啊,确实难看。”
阿芸附议:“嗯,难看。”
一旁的程怀瑜:“……”
够了!
真是够了!
“有这么难看吗?难看吗??我告诉你们,我是故意搭成这个样子的,是你们鉴赏能力太差了,没见过世面,所以才会无法欣赏!没关系,小爷我才不会跟你们一般计较呢。呵,我不计较!”
程怀瑜目露凶光,咬牙切齿地说自己不计较。
谢云舒:“……”
月荷:“……”
阿芸:“……”
Fine,我们信你是真的不计较。
……才怪。
程怀瑾原本捂着帕子偷笑,忽然,她看见一辆黄棚粉边的马车到了,脸色陡然一僵。
谢云舒奇怪地看过去,只见容宜朝着她们走来。
程怀瑜收起玩世不恭,想到自己到底是几人中唯一的男人,正义感和使命感油然而生,坚定地挡在女眷们的面前,拱了拱手:“十公主。”
容宜随意地点点头,笑眯眯地看向谢云舒,目光怎么看怎么……慈爱?
“云舒,我送给你的发钗,你收到了吗?”
她当然收到了,只不过那日谢云柔给她时,目光意味深长,话里话外都透着等死吧你,于是谢云舒自动认为,这是宣战的意思,不是什么礼物。
至于为什么宣战要先送发钗,大概是为了先礼后兵吧。毕竟,小屁孩的心思,她怎么猜得到。
“收到了怎么也不戴上,那只发钗的用料十分珍贵,做工也很考究,我很喜欢的,特意送给你,难道你就不感动吗?”小公主有些泄气。
谢云舒不明白她的意思,但保险起见,还是低下头,道:“公主美意,臣女心领了。只是这发钗过于贵重,今日是秋狩,臣女怕自己不小心磕着碰着的,反而辜负了公主的一片好意。”
容宜见她是因为这个才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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