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的,而不是不喜欢、看不上,心情又雨过天晴:“原是如此。无妨,磕坏了又如何,你要是喜欢,我回头再送给你就是。你这孩子,实在太过谨慎乖巧。”
谢云舒:“……”
你,这,孩,子??
不是,妹妹,等一下。
我们所有人中间,不是你年纪最小吗?
你清醒一点啊!
程怀瑾也觉得容宜今天有些异常,小声道:“我听我娘说,好像公主从上次太仆寺一事后,受了刺激,精神上有些……具体的,她也不知道,只说让我这次秋狩遇上了,多让着点。”
谢云舒闻言,努力咽了口唾沫,微笑道:“臣女多谢公主抬爱。”
容宜打从坚定了要嫁给谢将军的心后,便认为,自己以后是要与谢将军一个辈分的,那么谢云舒也好,谢云柔也好,程怀瑾也好,都是晚辈。
于是,她拿团扇挡住半张脸,矜持地笑了笑,道:“那好吧,你们年轻人凑在一处说话,我就不掺和了,我去找六皇兄。我的帐篷就在那边,云舒你若是有事,大可过去寻我。”
你们年轻人……
谢云舒艰难地点了点头,把这个长相十四,说话四十的小公主送走后,惊悚地问:“她那天不是没有撞到头吗?能受那么大刺激?”
程怀瑾摇摇头,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了。
谢云舒弄不清楚容宜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,不过想到她平时和谢云柔走得很近,保不齐是谢云柔出了什么坑人的主意,想来想去,还是暂时先离容宜远一点好了。
阔怕。
太阔怕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