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睡死过去,迷迷糊糊间,月荷感觉有人在摇她的胳膊。
她以为是阿芸又在跟她闹,挥了挥手,含糊不清地:“阿芸……我困……别闹了……”
“月荷,月荷,你快醒醒啊,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哭,你快醒醒,我害怕,呜呜呜,月荷!”
阿芸识字不多,后来被谢云舒和阿芸轮番教,已经能磕磕巴巴地看话本子了。她胆子小,偏偏酷爱看志怪小说,看了以后又自己吓自己,一点风吹早动便要脑补,放在现代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。
她看月荷尽管眼睛睁开了一条细缝,但还是满脸写着困倦迷茫四个字,急得上手拍她的脸:“月荷,月荷,你快醒醒吧,我真的真的听到了!”
月荷被她拍得烦了,勉强直起身子,哈欠连天地问:“干嘛呀。兴许是哪个下人在哭吧。”
“不是的,”阿芸急急摇头,一脸惊恐,“我听到的是女人的声音。月荷,是一个女人在哭。”
“女人?”月荷一怔,“府里哪来的女人?”
“所以我才怕啊!”阿芸见她终于抓住了重点,激动地握住姐妹的手,“府里除了我们,还有小姐,其余都是大男人,哪里来的女人啊!”
“我记得老爷说过,隔壁是废弃的宅子,空置已久,没有人住的,难不成你听到的是女……”
月荷还没说完,阿芸一把捂住她的嘴:“别,别说了,月荷,我怕,你别提那个字!”
方才月荷困得不行,意识都没归位,这会儿凝神细听,似乎确实有断断续续女人的哭声。
“我们过去看看吧。”月荷说着,披上外袍。
阿芸:“???”
不是,姐妹,你也太勇了吧!
你都不知道那是个啥,就要去看看??
万一真是那啥呢!
月荷见她傻站着不动,一脸呆滞,不由得扯了扯她的衣袖:“想什么呢,走呀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阿芸抱住一旁的床柱子,说什么也不肯撒手,“你不知道,话本子里好奇心最重的人,往往都是最先死的!小姐说,那叫炮灰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有两个人,就算真是……”想起阿芸忌讳那个字,月荷生生改了口,“那啥,我们喊一嗓子,护院就能听见,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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