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芸犹犹豫豫,还是不情愿。
“话本子都是假的,世上哪有……那啥嘛。她老这么哭,也不是个办法呀。难道你想一直忍着,每天每天都不睡觉?小姐可说了,失眠是头发最大的敌人,你想年纪轻轻梳双环髻就发缝很大吗?”
阿芸:“……”
不得不说,这确实是她无法忍受的事。
一想到那个画面,她的拳头就已经开始硬了。
思及此,阿芸闭了闭眼,颤抖着声线,道:“好,月荷,我都听你的,我们去看看。”
临出门,她想了想,从墙角抄起门闩,小心翼翼地抱在胸前,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。
二人循着声音,一路到了墙边,月荷用气声道:“阿芸,这声音好像是从对面传来的。”
阿芸更怕了,两条小细腿抖似筛糠:“呜呜呜,你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!月荷,一会儿你先跑吧,我怕是跑不动了,我我我,我给你善后!”
她闭着眼睛说完这番话,发现没有任何回应,鼓起勇气睁开眼,见月荷正弯着腰不知道在干嘛。
看了一会儿,月荷不知发现了什么,惊喜地回头,道:“这里有个小洞,可以看到对面。阿芸,你快看,她是有影子的,她不是鬼,她是人!”
鬼已经死了,没有身体,只有一缕残魂,所以没有影子,只有人才是有影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