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牙换上了。
程怀瑜心虚,梗着脖子硬生生改口:“谁冷啊?我才不冷。小爷我年轻,火气旺着呢!”
大理寺三剑客是一块儿来的,容虞见到容璟,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地哼了一声。
程怀瑾虽然不知道容宜为什么把容虞带来,但来都来了,便开口打圆场:“云舒的院子小,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,都快没落脚的地儿了。既然人都到得差不多了,不如大家去宴会厅吧。”
她一开口,姐宝程怀瑜和竹马苏子言自然响应号召。谢云舒亦点了点头:“阿芸一早就烧好了银丝炭,那里暖和,别在我这小院子里挤着了。”
几人刚到宴会厅,谢将军匆匆来迟。
“下早朝后,皇上多留我说了会子话,爹爹来迟了,舒儿见谅。”谢将军抚了抚女儿的发心。
“无妨的。”谢云舒笑着摇摇头。
宾客来齐,便要开宴。而与此同时,谢云柔正混在戏班子的队伍里,从角门进入云府。
当初这宅子,她和谢将军一块儿来看过,对地形还算熟悉,避开人流,独自去了客房。
昨日蓉儿已提前把这里归置过,拿笤帚里里外外清扫了一遍。虽说一丝灰尘也不见,但长久不住人,空气中的霉味还是若隐若现,挥之不去。
谢云柔不悦地蹙了蹙秀气的娥眉,想到自己的大计,只好忍下心中的嫌弃,耐心等待。
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
她深谙此道。
另一边,酒过三巡,容虞桌边的酒壶渐渐空了。蓉儿上前换新酒时,不小心拂倒了金樽。
“六皇子恕罪,奴婢不是故意的。”蓉儿连忙下跪认错,“奴婢一时不察,并非有意。”
容虞见周围人看过来,尤其容璟在场,不想让自己显得小气,摆摆手,道:“又不是什么大事,左右没溅到本皇子衣服上,换新的就是了。”
“是。”蓉儿麻利地起身,去一旁更换。
阿芸以为她头一次见皇城里的大人物,太紧张,所以手抖,上前关切地问:“没事吧?要不,这金樽我替你拿给六皇子好了,你只管布菜。”
蓉儿好不容易才得来换金樽的机会,当然不会同意,故作轻松地道:“阿芸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,放心吧,我没事,只是方才出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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