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阿芸听她这么说,也就没有坚持,怕多说下去,反而伤了人家的自尊,于是退回谢云舒身边。
蓉儿悄悄松了口气,背过身去。谁也没有看到,她从怀里掏出一包药粉,轻手轻脚地展开,而后拿手指蘸了一圈,小心地抹在外侧杯口。
做完这一切,蓉儿把药包折叠,放回怀里的衣服夹层,同时手指在袖子上擦了擦,抹去余粉。
“你在干什么?”
月荷忽然出现在身后,蓉儿做贼心虚,吓了一跳,不自觉结巴:“我,我没,没干什么呀。”
“没干什么?”月荷可没那么好糊弄,显然不相信这回答,“你的手指在衣服上擦什么呢?”
蓉儿干巴巴地笑了笑,道:“我手上有手汗,怕脏了贵人的眼,所以先在衣服上擦干净。”
“是吗?”月荷还是不信,想了想,拿起一旁的小酒坛,闻了闻,又倒了点出来尝了一口,确定酒还是之前自己备好的酒,于是放下戒心。
蓉儿见她眼中的怀疑散去,没再多说什么,便把酒和金樽都放到托盘上,给容虞送了过去。
这月荷,可真是比阿芸要难骗许多。
呼……折寿十年呐……
谢将军见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,便道:“舒儿,爹知道你小的时候爱看戏,后来,爹把你带去边关,你就再也没有看过哪怕一场戏。这些年,你虽嘴上不说,爹心里还是愧疚的。正好,今日大家伙儿都在,我请了个戏班子来,热闹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