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行得好好的,快要上小路时,突然停了下来。阿芸掀开帘子,问:“怎么不走了?”
车夫从车辕上跳下来,道:“前面的路被封住了,小姐安心坐着,我过去问问怎么回事儿。”
说着,车夫就走了,不一会儿,他又折回来,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道:“小姐,那个人说,去北山的必经之路上有一棵大树倒了,把路给拦住了。那棵树有点年头了,大得很,他们现在正等人来搬走,看来,咱们今日是上不了北山玩儿了。”
谢云舒失望地啊了一声。
车夫听出来了,提议道:“小姐,那个人跟我说,槐河的风景也不错,不比北山差,离这边不远,现在改道过去,中午就能到。要不去那儿?”
“槐河?”谢云舒回京城也有些时日了,倒没听说过这个地方,“那,那也行吧。”
准备了那么多的豆腐皮春卷,还有点心茶水,总不见得打道回府吧,槐河……槐河也行吧。
车夫闻言,道:“那行,小的这就调头。”
方才两人的对话,阿芸和月荷也都听到了。
阿芸不是京城人氏,也没听说过这个槐河。月荷知道点,道:“槐河是因为河道两边栽满了槐花树,所以才叫槐河。槐花开的时候去那儿玩,景致确实不错,我听别的去过的小丫鬟说,那里民风纯朴,沿路卖吃的的小摊很多,什么都有。”
谢云舒被这话勾起了一点好奇:“卖吃的的小摊很多啊?这么说来,确实是个好地方。”
月荷有些踌躇,不敢打包票,道:“那丫鬟也是许多年前去的,现在怎样,就不知道了。兴许是离京城太远,所以去过的人少,也就名气不大。”
谢云舒点点头: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既然北山去不了,我们现在又决定好要去槐河,那就去呗。如果好玩,固然最好,如果不好玩,我们知道这个地方没意思,下次也不会再去,就当排雷了。”
阿芸和月荷虽然不明白排雷是什么意思,但是结合语境也能猜出个大概,二人附和地应声。
槐河果然离北山不远,午时前就到了。
谢云舒和阿芸月荷下了马车,只见槐河果然和描述的一样,清澈的河边栽满了高大的槐花树,树下有小童围在一起唱歌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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