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试探,定然会有收获。”
海山点了点头,又沉声道:“国师所言有理,但对付西边那些汉人,终究不能寄望于敌人倒戈,还需提前筹备,一战破敌,打得他们一蹶不振!”
说着,他话锋一转:“方才你说的拉拢之策,便由国师亲自操办,所需之物,朕一概应允。”
“不过,你来时给朕的奏疏中提道,蓟州、定州急需新政整顿,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洛钰闻言,不由得轻叹一声:“陛下,臣从玉石关进入汉地,一路所见汉民惨状,触目惊心。”
“我北蛮贵族肆意跑马圈地,侵占汉民良田。”
“靺鞨人进入汉地后更是毫无规矩,肆意抢掠打砸。”
“长此以往,汉地怎会安宁?”
“那些良田,又怎能转化为我北蛮的赋税之源?”
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两张饰有忍冬纹的光洁笺纸,递到海山面前。
“陛下请看,这是臣沿途调查的北蛮贵族与靺鞨人侵占汉民田地的实情。”
“照此趋势,再过两年,朝廷还能从这三州收取多少赋税?”
海山皱着眉展开笺纸,匆匆扫过一眼,便面露诧异:“竟有这么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