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要再靠近旧楼。”
那医生下意识问:“那您呢?”
“我去把写表的人带出来。”
秦嫣然迅速铺开旧楼平面图,手指点在负一层备用电源间和氧气管道之间,“两条路,一条从楼梯下去,一条从后侧设备井绕过去。设备井太窄,担架进不去,优先走楼梯。”
林烨看了一眼,“管道才是他们用的路。”
“理由?”
“护工推氧气瓶走楼梯不会引人怀疑,但藏药粉、改阀门、放母引,走管道检修口更方便。你让队员守住设备井,别追,看到人先拍照取证。”
“你又开始安排我了?”
“建议。”
“啧。”秦嫣然瞪他一眼,却还是按下耳麦,“三组去设备井,发现可疑人员不要单独接触,先录像,等支援。”
林烨低头整理银针,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。
连续从社区查到殡仪馆,又从荒观赶到医院,他体内被压下去的厄运已经有了翻涌迹象。那种冷意不明显,却像细针藏在骨缝里,一点点往上钻。
秦嫣然看见了,声音压低,“你撑得住吗?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
“我不是问废话。”
林烨看向旧楼深处,语气仍旧平稳,“赵紫萱在里面,三千药引也在这条线上。现在退一步,后面要死更多人。”
秦嫣然沉默了一瞬,忽然从旁边队员手里拿过一只备用口罩,塞到他手里。
“戴上。别跟我说你百毒不侵,报告里没这项。”
林烨低头看着那只口罩,难得失笑,“秦队,你这报告写得挺细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
他依言戴上口罩,转身走向旧楼入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