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坐了进去。
林雪犹豫了一下,绕到副驾驶坐了进去,她侧头看着他的脸。
傅延年的眼里都布满了红丝,林雪瞅准了机会,立刻在一旁说道:“傅总,您别太难过……”
林雪的声音放得很轻,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:“夫人她……也是命不好,您还要照顾两个孩子,可不能倒下。”
傅延年还是没有说话。
车子很快驶离了老旧小区,开往医院的方向。
医院在城东,和城南的老旧小区隔了半个城。
傅延年开了四十分钟,一路上闯了三个红灯,林雪坐在旁边,攥着安全带,脸色发白,但一个字都不敢说。
很快,车子停在医院门口,傅延年下了车,大步走向太平间。
太平间在地下室,空气里弥漫着福尔马林和消毒水的味道,混着一种说不清的冷意。
一个穿白大褂的法医在门口等着,看到傅延年,便上前询问道:“傅先生?”
“是。”
“请跟我来。”
法医推开一扇铁门,里面是一个不大的房间。
房间正中间摆着一张不锈钢的台子,上面盖着白布。
白布下面是一个人形的轮廓。
傅延年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站在门口,看着那张白布,整个人怔在了原地。
法医走到台子旁边,看着他,一脸沉痛的问:“傅先生,您准备好了吗?”
傅延年抿唇,点了点头。
法医掀开了白布。
白布下面是一具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