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谁也不信。”
“匣子还在么?”
“安王府被封了,库房应该还没清。”
陆秋妍转身便走。
走到牢门口,沈蕙在身后喊了一声。
“秋妍。”
陆秋妍停了脚步,没回头。
“那匣子里还有一封信,是周贵妃亲笔写给杜嬷嬷的。”
“信上说什么?”
沈蕙的声音从栅栏后面传来,很轻。
“她让杜嬷嬷把伏心草的量加到一钱。”
陆秋妍的手搭在门框上,指节收紧。
半钱吃二十年是慢毒。
一钱下去,沈蕙撑不过三年。
“那封信是什么时候写的?”
“上个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