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子,这时候上去搞不好会被牵连。”
少年郎听到陈柔关心的话,眼神顿时变得有些复杂,他想了想便道。“我得去给福夫子洗衣裳,收拾屋子。”
“他咋不自己做咧,又不是没长手没长脚的。”陈柔一脸气愤,这会儿福夫子在他心中就是盘剥学生的周扒皮。
“还能咋的,不就是他是骊山书院最贫困的学生,要负责整个骊山书院的杂活儿呗!”
秦萧在骊山待了两个月的时间,从第一天进入骊山书院开始,他就花了银子,把骊山书院的各种小道消息都给打听到了,再加上他记性好,就算过了一段时间,他也记得清清楚楚。
秘密被人剥开,少年没有丝毫的难为情或是觉得被人看不起,因为这种事情,他也不是一次两次遇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