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头看了刘国清一眼,脸上的笑意收了几分,叹了口气:
“国清,苦了你了。你在川省,不同于我们左家坞石头村,外乡人不敢来.........”
刘国清笑了一声:“哎哟,敢情宗哥您都成了村霸咯?”
刘国宗脚步顿了一下,停下来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山坡:“河中没跟你讲吧?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下来:“一群傻逼!外乡人,也不知道受了什么人的蛊惑,跑到我们村搞事情。
早些年从梁山退回来的小年轻,听说是找你麻烦,还有找那些老同志麻烦的……我让人给埋了。
你看看,坟头草都几丈高咯。
那个把河中腿打断的主谋,哼,剁了喂狗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跟天气一样平常的事。
刘国清没有停下脚步,也没有转头去看那个小山坡。
他在脑子里把这个消息过了一遍,心里没有太多波澜。
一个团结的村子,外人是进不来的。
唯一可能进来的渠道,那就是让你来,不想你走的,你也走不掉。这很现实。
到了后世,之所以会觉得有些地方乱,那是因为信息发达了。
在这个刑侦落后的地方,人真的失踪了,那就真的失踪了。
宗哥说得对,左家坞是靠打猎为生的村落,村民极其团结。
过来搞事的人,除非派军队来镇压。
而且,像宗哥一样年纪大的宗亲不少。
真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,自然会有人跳出来去偿命。
他没有责备刘国宗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:“行了,我这次回来,也不留太久,接人呢。”
刘国宗立马意识到:“这是来接那个秦将军的吧?”
刘国清点了点头。
过去十五军的秦继伟,就住在村里参加劳动改造。
在公社和县级负责一些琐事,作为第一批在西南地区被攻击的军事负责人,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安然无恙。
早几年子女大多数都接过来了,避免了骨肉分离的悲剧。
现在好了,熬到了现在,终于可以逐渐恢复工作了。
两人沿着土路又走了一段。
夕阳从山脊线那边斜照过来,把两人的影子在土路上拖得老长。
路边的枯草在风里晃着,发出细碎的沙沙声。
远处有炊烟升起来,灰白色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