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暮色里散开,跟天边的云混在一起,分不太清。
刘国清走了一会儿,开的口:“宗哥,秦将军这几年在村里,没给你们添麻烦吧?”
刘国宗摆了摆手:“没有。那人是真老实。
早几年刚来的时候,话少,天天在地里干活,比村里人还勤快。
后来慢慢熟了,才开始跟人说话。
村里人都知道他是谁,但没人往外传。
你放心吧,他在村里待了这些年,没受过委屈。”
刘国清“嗯”了一声,没有追问。
他了解秦继伟的脾气,那人能打仗,能吃苦,也能忍。
在村里劳动改造这些年,对他来说不算什么。
真正难熬的,是被隔离的那些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