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祠落成,“泽被苍生”的匾额高高挂起,百姓们燃放鞭炮,载歌载舞,如同过节一般喜庆。然而,林墨看着那座崭新的祠堂,心中却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。
他并非不感动于百姓们的赤诚之心,但他深知,为活人立祠,此事非同小可。自古以来,能够享有生祠待遇的,要么是开疆拓土的功臣,要么是拯救万民于水火的圣人。他林墨何德何能,敢受此殊荣?更何况,他身为朝廷命官,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。此事若传扬出去,难免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非议,说他收买人心,图谋不轨。
当晚,林墨在营帐中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第二天一大早,他便召集了当地几位德高望重的乡绅和里正,以及沈默等弟子,商议如何处理这座生祠。
“诸位父老,乡亲们的心意,林某心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