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江岚提出了礼教大义之说,让得台下不少人纷纷响应起来!
伦理纲常乃千年基石,若因区区招收女工之举便将之动摇,这个严重的后果谁来背负?
在礼教的煌煌威严面前,任何事情都要退避三舍!
岂料,唐寅面对这般大势的碾压,丝毫没有慌乱,风轻云淡开口,“礼教之本,首在安民,而非禁锢百姓!”
“伦常之说,更是言过其实,女子外出做工,所得的银钱可以用来养家糊口,这非但不是荒废居家本分,反倒是深明大义之举!”
“人心趋利,未必便是坏事,凭自己双手赚取钱财,有何不可?”
“只要工坊管理严格、只要家中管教不失,礼教何以松弛荒废?”
“怎可因虚无缥缈的风气之忧,便剥夺了贫家女子的谋生机会?这是何道理?”
楚江岚看着侃侃而谈的唐寅,心中呢喃,这小子当年若非被外放到河东,而是立于朝堂之上,就单单这一张嘴,怕是不知要掀起多大的惊涛骇浪!
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他深吸一口气,随即再度开口言道:“礼教之法,本就是护佑女子一生名节的存在,如今放任女子外出做工,看似能赚些钱财,暂且果腹,实则是置万千女子于毁名辱身之险境!”
台下的一众士绅纷纷点头称是,楚阁老此言一针见血,礼教本是保护你们女子名节的,现在你等自己却不管不顾,做那抛头露面的勾当,挑战礼教之规,终究是害人害己!
唐寅,看你这离经叛道之辈还有何话说?
唐某人目中精芒闪动,回应出声,“把女子束缚在家,忍饥挨饿便是护佑?放她们出去挣一口活命的吃食,便是将之推入险境?”
“这岂非因噎废食之言?”
“在我看来,险境从来不在工坊市井,而在颗粒无收的家门!”
“名节贵在立身,不在闭门不出!人若饿死,再高的名节也不过是坟头的一句空话罢了!”
“不想着消灾济贫,反倒约束活人的脚步,这哪里是护佑,分明是拿万千女子的性命,成全虚无缥缈的礼法!”
这番振聋发聩之言说出,令得台上台下在短暂时间里都息声开去!
唐寅随即朝着对面那道苍老身影拱了拱手,“师伯,你该不会也跟先前那个儒生一般,要提及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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