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死事小失节事大’的逆天言辞吧?”
听此言语,楚江岚不由一窒,虽说他自己能做到以身殉道,但他却是无法轻易说出让别人因道统而饿死之言,这是他的底线所在!
所以,辩论到这里,他有些词穷了。
不是因为没话说,而是无法突破自己内心的底线使然!
台下,郎克荣眉头深深皱起,他并没有责怪楚江岚的意思,他想着,若是自己上台辩论,怕是也不会比对方好多少!
饿死事小失节事大这般的诛心之言,他作为曾经执宰天下的次辅,也是无法说出口的!
唐寅这小子当真油滑,竟是提出这般悖论,但凡良知不泯者,都无法接话辩驳!
而这时候,人群中不少士绅却是急切起来,“楚阁老,继续辩驳啊?为了礼法、为了大义,死些人算什么?”
然而,这等言辞刚刚说出,周遭成百上千流民的目光便是聚焦过来,其间的冰冷之意让这些人不由打了个寒颤!
他们顿时想到先前被兵卒押下去的那个儒生,若是自己也跟对方一个下场,那可大事不妙。
念头及此,这些士绅眼中的狂热顿时敛去,一双眸子当即清澈起来。
与这些人的聒噪相比,人群中响起的啜泣声音,着实牵动了大家的心弦。
不少女子都落泪了,她们没想到,在这场看起来注定不可能胜利的辩论中,为她们这些弱女子出头的唐寅,竟是辩赢了代表礼教大义的楚江岚!
这一刻,一众女子感觉束缚自己的枷锁终于松动了一些,让她们总算能大口呼吸一番了!
那种拨云见日的轻松感,让众女都喜极而泣开来。
高台上,唐寅不由开口,“师伯,你我不管如何辩论,终归是局外人,且听听这些女子的心声如何?”
楚江岚蹙了蹙眉,虽说他心中觉得有些不妥,但长者的风度,还是让其不由点了点头。
随即,唐寅点了几个看起来一肚子言语的女子,让她们上台述说心中之言。
一个颇为英气的女子行了个万福,开口道:“大人,小女子名为木兰,当下年纪本应坐于闺中待嫁,但却遭遇了金人之乱,成了流民,我母在战乱中丧生,我父虽然带着我逃了出来,但也因此遭受了伤病之苦。”
“他行动不便,无法出来做工养家,只能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