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道棍子留下的痕迹，但他脸色很平静。
“臣朱载堉，恭迎圣旨！”
百户点点头，展开圣旨，声音洪亮：
“奉天承运，皇帝诏曰：朕即位以来，励精图治，锐意革新。今设新六部，以应天下之变，择贤任能，不拘一格。郑王世子朱载堉，博学多才，精通算学、音律、历法，实乃国之栋梁。特命朱载堉为工业部部长，统筹天下之事，即刻启程赴京，不得有误。钦此！”
院子里鸦雀无声。
朱厚烷站在原地，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工业部部长？
新六部？
他张了张嘴，半天没发出声音。
朱载堉跪下，双手接过圣旨：“臣接旨，谢皇上。”
百户收回手，看着朱载堉，又看看朱厚烷，语气缓了些：“郑王，恭喜了，世子这是要飞黄腾达了。”
朱厚烷的嘴唇动了几下：“敢问……这工业部部长，是个什么职位？”
百户笑了：“郑王不知道？赵阁老前些日子上了折子，废了旧六部，设立新六部。这新六部，权责比旧六部大多了，工业部管的是天下所有工造、技艺、度量衡、匠籍，连工部的活儿都归工业部管。”
朱厚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：“那……部长……”
“部长就是尚书，从二品。”百户看了朱载堉一眼，“世子年纪轻轻就能做到从二品，这可是天大的荣耀。”
朱厚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从二品。
藩王入朝为官。
他儿子，那个他刚才还在打，还在逼着发誓放弃研究的儿子，居然被朝廷任命为从二品的部长。
“赵阁老说了，”百户继续道，“世子精通算学，这些年研究的十二平均律、授时历，都是了不得的学问。朝廷正需要这样的人才。”
朱厚烷愣愣地看着朱载堉。
朱载堉还跪在地上，手里捧着圣旨，脸色依然很平静，只是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“世子，”百户说，“圣旨上说了，即刻启程赴京。我们在外面等着，世子收拾一下，今天就得出发。”
朱载堉点头：“好。”
百户转身走了。
院子里又安静下来。
朱厚烷站在原地，看着朱载堉，半晌没动。
朱载堉站起来，看着手里的圣旨，又看看父亲。
“爹。”
朱厚烷没吭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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