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朝廷里那些人,个个都是人精。你一个藩王世子,一进京就做从二品的部长,他们会怎么想?他们会觉得,凭什么?”
朱载堉低下头:“孩儿会小心。”
“小心还不够。”
朱厚烷转过身,盯着儿子的眼睛,“你得学会做人。”
朱载堉抬起头。
“做人,就是要懂进退。”
朱厚烷一字一顿,“你进京,是赵阁老提拔的你。赵阁老是内阁首辅,手眼通天。你记住了,进了京城,赵阁老说什么,你就听什么。他让你往东,你不能往西。他让你做事,你就踏踏实实做,别耍小聪明。”
朱载堉点头:“孩儿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,”朱厚烷接着说,“朝堂上的事,你别掺和。赵阁老跟别人争,你别插嘴。有人来拉拢你,你别答应。你只管做你的工业部长,把分内的事做好,其他的,都别管。”
朱载堉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朱厚烷看着儿子,又说:“低调。你一定要低调。别显摆,别锋芒毕露。你那些学问,朝廷看重,但朝廷里看不惯的人也不少。你要学会藏拙,该糊涂的时候就糊涂点儿,别什么都往前冲。”
朱载堉听着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爹知道你有本事。”
朱厚烷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但有本事不代表就能活得好。这朝堂,不是讲道理的地方,是讲规矩的地方。你懂规矩,守规矩,才能站稳脚跟。”
朱载堉握紧了拳头:“孩儿明白。”
朱厚烷深吸一口气,接着说:“还有一件事,你必须记住。你是赵阁老的人,这个身份,不能变。朝堂上有人来试探你,你别上当。有人给你好处,你别收。有人跟你套近乎,你别信。你就认准赵阁老一个人,别的谁来说什么,你都装聋作哑。”
朱载堉点头:“孩儿不会做墙头草。”
“这就对了。”
朱厚烷拍了拍儿子的肩膀,“爹不怕你没本事,就怕你不会站队。朝堂上的派系斗争,比刀子还厉害。你站错了队,不光是你自己完蛋,连郑王府都得跟着倒霉。”
朱载堉看着父亲,心里一阵发紧。
朱厚烷轻咳了一声,继续道:“还有,和光同尘。你懂这四个字吗?”
朱载堉想了想:“韬光养晦?”
“不光是韬光养晦。”
朱厚烷摇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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