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是要学会跟人打交道。你那些同僚,你得敬着。人家是老臣,你是新人,该低头就低头,该赔笑就赔笑。别觉得自己有本事就了不起,朝堂上有本事的人多了去了,但最后活下来的,不一定是最有本事的,是最会做人的。”
朱载堉咬了咬嘴唇:“孩儿会记住的。”
朱厚烷看着儿子,眼眶有点红。
他把烟袋放下,伸手抓住朱载堉的胳膊:“载堉,爹刚才打了你。”
朱载堉摇头:“爹是为了孩儿好。”
“不是。”
朱厚烷的声音哽咽了,“爹是糊涂。爹不该那么对你。你这些年埋头研究那些东西,爹一直觉得没用,觉得你不务正业。但爹错了。爹真的错了。”
他松开手,抹了一把脸:“你有出息了,爹高兴。但爹也害怕。你这一去,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你。京城那么远,那么多人盯着你,爹帮不上你什么忙。”
朱载堉的眼眶也红了:“爹,孩儿会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你照顾好自己还不够。”
朱厚烷抓住儿子的手,“你得活着回来。你得好好的。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,郑王府就你这么一根独苗。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爹怎么活?”
朱载堉的喉咙发紧,说不出话来。
朱厚烷握着儿子的手,手指用力,指节发白:“载堉,爹跟你说这么多,就一个意思。做官做得再大,都没有命重要。你要是觉得朝堂上待不下去了,就回来。郑王府再落魄,也还能养活你。”
朱载堉点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。
“还有,”朱厚烷松开手,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“这是爹给你准备的银票。京城花销大,你拿着。”
朱载堉接过来,打开一看,是一沓银票。
“爹没什么能给你的。”
朱厚烷转过身,背对着儿子,“你进京做官,靠的是你自己的本事。爹帮不上你,只能给你这点儿银子。你在京城,别委屈了自己。该花的就花,别舍不得。”
朱载堉攥着银票,鼻子发酸:“爹……”
“别说了。”
朱厚烷摆摆手,“时候不早了,锦衣卫还在门口等着。你快去吧。”
朱载堉站起来,走到父亲面前,跪下来。
朱厚烷转过身,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。
“爹,孩儿这一去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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