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,其中一个弯腰捡起银子,沉声道:“你继续守在这儿,盯着清风楼的动静,我回去禀告少庄主。”
“是。”
沈越听完护卫的禀报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眉头微挑,有些诧异:“汪珍珠?”
汪珍珠上次吃了大亏,没想到就派了这么两个地痞流氓去闹事?
未免也太小儿科了。
“就这些?”沈越问。
“是。”
沈越点点头:“继续盯着,别轻举妄动。有什么异动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。”护卫退了出去。
上官祁瘫在旁边的椅子上,坐姿歪歪扭扭,没个正形。
他剥了颗花生扔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问:“这次真不管了?就任由汪珍珠那疯女人找麻烦?”
沈越摇摇头,目光落在窗外:“不是不管,是不能什么都替她解决了。”
只要她的安危不出问题,这些生意场上的小打小闹,她自己完全能应付。
“她有她的做事方式,我护着她的安全就够了。”沈越收回目光,拿起桌上的茶盏抿了一口:“真等她解决不了的时候,我再出手也不迟。”
上官祁挑了挑眉,啧啧两声:“我还以为你会直接冲去汪家,把汪珍珠拎出来教训一顿呢。”
沈越没理他的调侃,指尖摩挲着杯沿。
苏晚云这几日她都是早出晚归,就是怕苏大山和柳翠花看出她受伤了,跟着担心。
肩背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,动作大了就扯得疼,好在穿得厚,不仔细看看不出来。
昨夜下了半夜的雨,天凉了不少。
苏晚云难得睡了个自然醒,睁开眼时,已经不早了。
她刚坐起身,就听见门口传来轻轻的敲门声。
“晚云,你醒了吗?”是柳翠花的声音,带着担忧。
苏晚云揉了揉眼睛,拢了拢衣衫,走过去开门:“娘,我醒了。怎么了?”
柳翠花站在门口,先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,温度正常,才松了口气:
“没什么,就是看你今日起得晚,还以为你着凉生病了。今日外面下雨,天凉得很,你还出门吗?”
苏晚云往院子里瞅了一眼。
细雨蒙蒙的,风卷着雨丝飘过来,带着凉意。她缩了缩脖子,伤口还没好利索,这种阴雨天确实不宜奔波。
“不去了。”她笑着挽住柳翠花的胳膊,往堂屋走:“今日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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