娘,这事…恐怕黎大总管做不了主。”
“娘娘何不当面,和圣上提一提呢?”珊瑚小声试探。
沈持盈却垂下眼帘,久久不语。
她就是不想求桓靳,才这般拐弯抹角的。
与此同时,镇抚司诏狱深处。
阴森潮湿的密室里,弥漫着浓重的霉味与铁锈气息。
石壁上只挂着一盏昏暗的壁灯。
火苗被不知从哪里灌入的冷风吹得摇摇欲坠,将密室里的影子拉扯得忽长忽短。
滴水声一下接一下,在死寂中格外刺耳。
密室中央竖着根粗壮的玄铁刑柱,齐琰的双腕被铁链高高吊起,整个人半挂在刑柱上。
被囚数月,齐琰原本高大健硕的身躯已瘦得形销骨立,肩胛处的骨头隔着囚衣突兀地凸出来。
整个人活像一个被掏空的壳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密室外忽地传来一阵低沉的甲叶摩擦声。
紧接着,厚重的石门被缓缓推开。
一束刺眼的天光破入黑暗,挺拔高挑的明黄身影,伫立在门口,周身寒气慑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