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色铁青。他们知道，他们的商业模式，在新加坡已经走到了尽头。
六、产业的转型
法案通过后，新加坡的多家培训机构被迫关闭或转型。
一些培训机构，转而从事正常的人际关系培训。它们修改了课程内容，删除了那些涉及情感操纵的部分，增加了沟通技巧和情绪管理的内容。一些培训机构，干脆退出了新加坡市场，转移到了法律监管较为宽松的国家。
寒晓东对这些转型的培训机构，采取了宽容的态度。他在一次采访中说：“我们不是要赶尽杀绝。我们是要引导它们，走向正确的方向。如果它们愿意转型，我们愿意提供帮助。”
他通过基金会，为那些转型的培训机构提供了资金和技术支持，帮助它们开发新的课程，培训新的师资。
七、全球的影响
新加坡将情感操纵培训定性为犯罪的做法，在全球范围内引发了广泛的关注。
多个国家的立法机构，开始研究类似的立法。欧盟委员会在其关于情感操纵技术监管的研究报告中，专门提到了新加坡的做法，并将其作为“最佳实践”推荐给各成员国。美国的一些州，也开始推动类似的立法。
寒晓东被多个国家的立法机构邀请，分享新加坡的经验。他在一次国际会议上说：“新加坡的经验表明，将情感操纵培训定性为犯罪，是可行的，也是必要的。它不仅能够切断情感操纵技术的传播链条，还能够引导培训产业走向健康的方向。”
八、新的挑战
将情感操纵培训定性为犯罪，虽然取得了初步的成功，但寒晓东知道，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那些被新加坡禁止的培训机构，并没有消失。它们转移到了法律监管较为宽松的国家，继续从事着同样的业务。那些被新加坡禁止的培训课程，也没有消失。它们以更加隐蔽的形式，存在于网络世界中。
“我们不能指望一夜之间，清除所有的情感操纵培训。”寒晓东在基金会的内部会议上说，“但我们可以一步一步来。先从那些愿意改变的国家开始，逐步扩大影响。”
他顿了顿，然后说：“我相信，总有一天，情感操纵培训会成为历史。就像奴隶贸易、童工劳动一样，成为人类文明史上的污点。”
他站在窗前，望着远处的城市天际线。他的心中，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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