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霁禾沉默了一会儿,但没再问,只温声道:“嗯,我马上睡了。你看书也别看太晚,明天有的是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
门外传来脚步声远去的声音,江浸月松了口气,放开捂着晏山青嘴巴的手。
晏山青却捏住她胸口,死死盯着上面的红痕,手指从红痕上用力蹭了几下。
擦不掉。
不是胭脂,也不是蚊子咬的,就是吻痕。
吻痕……
他再看,不只是胸口,脖子、锁骨都有吻痕,细腰侧还有一点淡淡的掐痕。
他太熟悉这些痕迹会在什么情况下留下。
她跟沈霁禾已经重温旧梦了?
“…………”
他短促地冷笑了两声。
江浸月感觉他也不是有性致,只盯着她身上这些他醉酒那天弄出来的痕迹,她被他看得不自在,避开他的视线,将被子裹在身上。
晏山青也从床上起来了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面无表情道:“你们最好真的能赢,千万别落在我的手里,不然。”
他扯了一下唇角,没再往下说,似乎觉得索然无味,转身打开窗,看都不看江浸月,直接一跃而下。
!江浸月惊了一下,立刻跑到窗边看,这里是二楼,窗户下面是空地,他跳下去后蹲着身,而后站直起来,头也不回地走进黑暗里。
江浸月看着他离开后,提着的心才慢慢放下。
她不知道的是,另一扇窗户,也有人目送晏山青的身影离去。
沈霁禾目光如山涧水,温温凉凉,不刺骨不冻手,也没温度。
他耳朵没坏,房间里的说话声是男是女都分不清,只是不想拆穿江浸月而已。
他一向不会让人感到尴尬。
最后,他关上窗,什么都没问,上床休息了。
……
晏山青次日一早就离开了东湾。
回到前线,两军再一次交战,他换了军装,拿上狙击枪,装好弹匣,直接就上了高处。
日暮时分,晏家军完成作战目标,将战线往前推进五百米,打得东湾军撤回后方阵地,一时间不敢冒头。
苏拾卷交代各部就地抢修战壕,构筑新警戒阵地,然后就进了晏山青的帐篷。
晏山青脱了上衣,军医正在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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