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受伤的左臂包扎,苏拾卷一看就来气,直接对着他破口大骂。
“晏山青你有病吧?!‘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三军之帅不履危阵’的名言警句你没听说过吗?!你一个主帅在后方指挥军事就够了,上什么前线?啊?你有没有想过那颗子弹再偏一点你就没命了!”
晏山青挥手让军医退下,随手拿起烟盒,含了一根在唇间,眉头拧着,烦躁道:“没听过。老子是文盲。老子不是被子弹擦伤的,是被树枝擦伤的。闭嘴,你吵死了。”
苏拾卷管他听不听得懂,他一看他这副鬼样子就知道他肯定是在东湾看到了不想看到的画面,心里不痛快,所以一回来就上阵杀敌,实际上是出气。
他又骂道:“‘将不可以愠而致战’,这是《孙子兵法》说的,意思就是将帅不可以凭一时的怨愤而与敌交战,你记住了!”
“记不住。”晏山青烦得要命,“再掉书袋子老子弄死你。”
苏拾卷吐出一口气,也拿了一根烟点燃,想了想说:“打了这一场,估计五天十天内都不会再开战,你回后方总司令部去。”
军阀混战向来是打几天歇几天,战事不顺,双方便就地对峙十几日。
一边通电互攻、私下谈判斡旋、暗中用钱财官位策反对方将领;一边休整补员,伺机再战,并不是无休止地连续冲锋。
这种围城攻坚战,打上三五个月都是常事。
晏山青这些天消瘦了很多,本就立体深邃的眉眼看着愈发锋利,淡淡应:“知道了。”
苏拾卷没再说战事,转而道:“去之前不是有做好心理准备吗?怎么还这么大反应?”
晏山青的表情阴郁。
他做再多的心理准备,也没想到他们那么迫不及待就同房。
要不是不想惊动暗中保护的人和暗中监视的人,陷入死战,他当时就冲到隔壁,一枪崩了沈霁禾。
夺妻之仇不共戴天。
他不愿说,苏拾卷就不问了:“你歇着吧,我去跟各部开会。孙隼部队最近士气旺盛,打了败仗也不气馁,跟被下降头似的,我们看怎么才能挫一挫他们的锐气。”
晏山青恹恹地说:“孙隼想出一个让士兵每五天休息一天的策略,估计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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