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一根草都留不下!”
外面,已经用枪托砸碎了半边防辐射玻璃的中年干事,这会儿半边脸全是碎玻璃渣子划出来的血口子。他那双没有温度的眼珠子死死盯着苏婉婉手里的土雷管,连扣在勃朗宁扳机上的手指头都不可抑制地抖了一下。
他是内务府四处的老人,比谁都清楚西北一厂那个二号高炉的富氧大循环一旦被反向拉响,会是个什么惨烈的下场。
那是能把两百吨生铁在一微秒内化成蒸汽的核爆级过载。
“同归于尽?呵,那也得看你们这帮黑皮狗,配不配给老娘当下酒菜。”
苏婉婉冷笑。
她根本没有半分犹豫,两手一错,直接用大拇指指甲盖,生生掐断了土雷管最前端的那根被雨水泡烂了的红引线。紧接着,她用那只沾了大老粗大腿骨碎肉的手,一把将那锈蚀得不成样子的铁管子,狠狠地怼进了那具正不断抽搐的苏建国干尸胸口上!
“一号燃料淬火进度:75%。电磁脉冲过载:180%。清算倒计时:00:12:03。”
铅门内。
陆霖川那粗粝、像是在老山前线猫耳洞里憋了三天三夜没喝水的破铜锣嗓子,隔着半吨重的防爆铅板,极其沉闷、也极其固执地传了出来:
“媳妇……老子……老子在呢……外面那帮杂碎……谁也别想碰你……”
大老粗用牙帮子死死咬着已经没了一层皮的下嘴唇。他整个人这会儿几乎成了一尊暗银色的生铁人像,大片大片的微量元素结晶已经顺着他的裤管,一直蔓延到了他的小腹、他的胸口。
可这汉子,右手那柄两斤半重的长柄开山铲,铲头早就在合金门锁上砸得卷了刃、断了钢。他硬是拿自个儿那条废了大半截、露出白骨茬子的右大腿当杠杆,整个人跟一堵要塌的墙一样,死死卡在淬火槽最底部的排气液压挺杆上。
他疼得浑身冒白烟。
那些在2026年才能被解析的重金属颗粒,正在他的每一根骨头缝里、每一条毛细血管里,进行着最原始也最残忍的冷热淬火。
可陆霖川那双红得像兔子一样的眼里,却亮着一抹大院野狗受了委屈、却还要死死护着自个儿食盆的疯狗光芒。
十六年前,陆家大伯在十七号公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