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舍得来了?”她软语偎依过去,指尖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。
胡委员眯着被酒精和欲望熏得浑浊的小眼睛,捏了捏她的下巴:“怎么,不欢迎?”
“哪儿敢呀,”林宛如娇嗔,眼波流转,“只是听说您最近为了南方漕运改制的事,烦心得很,宛如心疼嘛。”
胡委员哼了一声,搂着她往沙发上一坐:“可不是!顾言深的手伸得太长,上次秦家的事……哼,打了老子一个措手不及!现在南边几条关键的河道运输,都被顾家握在了手里,油水少了一大截!”
林宛如心中一动,她依偎得更紧,吐气如兰:“您这样的身份,还怕他顾家不成?顾言深一个毛头小子,不过是仗着祖荫罢了。他在北平根基深,可手伸到南边,总有够不着的地方吧?您在南京、在上海,难道就没有能用的法子,给他点教训,也把该得的拿回来?”
胡委员斜睨着她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?顾家树大根深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”
“树大根深,才更怕蛀虫呀。”林宛如的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一种诱人的蛊惑,“我听说……顾家那位堂少爷,就是顾言深的大哥,好像在天津港有些不太干净的生意?还有,顾家这几年在华北圈地,用的手段……恐怕也未必都那么光明正大吧?您手握监察之权,若是能拿到些确凿的证据,哪怕只是些风声,往该递的地方一递……”
她一边说,一边用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,在胡委员肥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圈,眼神妩媚如丝:“到时候,顾家为了平息事端,少不得要来求您高抬贵手。这南边的漕运利益,还不是委员说了算?而且……事成之后,您在南京那边,岂不是更有分量?说不定,还能更上一层楼呢。”
胡委员被她撩拨得心痒难耐,又被她话语中描绘的前景所吸引。酒精上头,美色当前,再加上对顾言深上次让他吃瘪的怨气,那点谨慎和权衡渐渐被贪婪和自负取代。他捏住林宛如的下巴,嘿嘿笑道:“没想到,我的小心肝还是个女诸葛?快说说?”
林宛如心中冷笑,面上却愈发柔情似水,附在他耳边,低声细语,将一些道听途说、捕风捉影的事情,描绘成一个似乎触手可及的、能将顾家拉下水的陷阱。她不在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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