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南京监察院那边……”
“给王次长送一份厚礼。”顾言深拿起桌上一份关于胡委员与王次长政敌暗中往来的密函,王次长是明白人,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是!”
“至于天津港和大哥那边,”顾言深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庭院中已经开始凋零的草木,“清理干净,所有首尾处理好。该补的税补上,该打点的关系打点好。以后,这类生意,全部断掉。”
“明白。”
几天后,一场堪称雷霆万钧的反击悄然展开,却又在极短的时间内,震动了南京和上海的小圈子。
首先发难的是颇具影响力的《申报》,以头版头条刊登了长文,详实揭露了胡委员在数年前长江特大水灾赈灾款项中,利用职权层层克扣、伪造账目、中饱私囊的惊人黑幕,附有部分经手人的证词和模糊但足以辨认的账目影印件。紧接着,《大公报》跟进,爆出其亲属利用其庇护,大肆走私鸦片、坑害民众的恶性案件。
与此同时,南京监察院内部,一份关于胡委员严重渎职、贪污受贿、生活腐化以及涉嫌泄露机密的举报材料,被悄然送到了几位实权人物的案头,材料之详实,令人触目惊心。更致命的是,他那个秘密的海外账户和关联公司的黑料,也被意外泄露。
几乎一夜之间,胡委员从志得意满的阴谋策划者,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监察院迅速立案,他被停职调查。昔日的盟友纷纷切割关系,唯恐避之不及。他试图反击,想拉顾家下水,可当他搜集的那些所谓证据摆上台面时,却显得苍白无力,甚至被对方律师反过来指责为诬陷构害。
而顾家这边,天津港的生意已经完成了合法合规的切割与整顿,所有可能的漏洞被提前堵死。顾言深的堂兄甚至主动向相关部门说明了情况,姿态磊落。至于顾家圈地的旧事,被轻描淡写地定性为“历史遗留问题,已妥善处理”。
这场交锋,胜负已分。
胡委员彻底垮了。不仅官位不保,面临牢狱之灾,多年搜刮的财产也被查封大半。树倒猢狲散,他再也顾不上福煦路那个娇媚可人儿了。
当消息传到福煦路公馆时,林宛如正在对镜描眉。听到下人战战兢兢的汇报,她手中的螺子黛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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