剥了。李立诚不算什么完美好男人，但也不坏。人年轻，有活力，长得又帅，手里有权，背后有靠。跟了他，你不吃亏。真算起来，还是你赚了。总比让蔡孝林那个糟老头子糟蹋了强一百倍吧？”
韩湘低着头，声音又轻又乱：“我有……这么做，对不住他。”
侯锦绣说道：“我老公不也在监狱里蹲着呢。你老公，我听说身体不好，是吧？”
韩湘点了点头：“植物人，可……这也不行吧。”
侯锦绣握住韩湘的手，那只手冰凉冰凉的。她把声音放得又轻又柔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经验，劝说道：“这是自救啊。你不找李县长，蔡孝林就得毁了你。你老公要是明白事理，肯定也能理解你。再说，他植物人，啥也不知道啊。你总不能为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，把自己搭进去吧？”
韩湘叹了口气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：“你让我……再琢磨琢磨。”
侯锦绣急了，说道：“还琢磨啥？就两条道。要么让蔡孝林那老畜生糟蹋，要么跟了年轻力壮的李县长。这还用选吗？要不干脆，我现在就陪你一块儿去找李县长。有我在旁边，你也好开口。”
韩湘哪里好意思，连忙拦住侯锦绣，说道：“你别添乱了。我……我想好了，我去找李县长。但，但得让我自己来。你别跟着。”
侯锦绣知道韩湘脸皮薄，便说道：“那行。下回咱一块儿。以后啊，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好姐妹了。”
她说着，忽然想起什么，笑了，看着韩湘问道：“我今年三十四。韩总，你多大？”
韩湘咬着嘴唇，说道：“三十六。”
侯锦绣咯咯一笑，亲热地挽住韩湘的胳膊，说道：“那我该叫你姐姐了。湘姐，我跟你说，李立诚可厉害了，你就等着享福吧。”
韩湘的俏脸刷地红透了，连耳朵尖都烧了起来。她低着头，支吾了一声，逃也似的出了办公室。
韩湘离开丰天大酒店后，没有直接回招待所，而是先回了趟家。她翻箱倒柜，想找一身比较露骨点的衣服，可翻遍了整个衣柜，也没找到。她从来都是个传统女人，衣橱里除了职业装就是素色的家居服。
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，她忽然在衣柜最底层的角落里摸到了一样东西。她犹豫着拿了出来，是一件大红色的肚兜，缎面绣花，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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