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结婚时娘家人塞给她的。这么多年，她从没穿过。
她站在镜子前，犹豫了很久，终于咬着牙，一件一件脱掉了身上的衣服，把那件红肚兜穿了上去。冰凉的缎面贴在皮肤上，衬得她愈发晃眼。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，那副与平日判若两人的妖冶模样，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李立诚应该会喜欢吧？这么想着，她把外衣套了回去，没脱肚兜，出了门，回了招待所。
到了招待所，韩湘直接去了李立诚房间门口，抬起手，想敲门。
手悬在半空，又放了下来。
再抬起，又放下。
如此反复了好几回，韩湘终究还是没能敲下去。她靠在门边的墙上，做了好几个深呼吸，最后还是转身，轻手轻脚地离开了。
第二天，周一，李立诚正式去县政府报到。
他穿着笔挺的小西服走进办公大楼，一个三十来岁的秘书早就在楼下候着了。见他进来，赶紧小跑着迎上去，自我介绍了一番，又引着他上了楼，推开一间朝南的办公室，恭恭敬敬地问道：“李县长，您看这办公室还满意吗？有什么需要调整的，您随时吩咐。”
李立诚环顾一圈。办公室宽敞明亮，桌椅沙发都是新换的，窗台上摆着两盆绿植，文件柜擦得一尘不染，点了点头，说道：“挺好的。辛苦了。”
秘书连忙道：“应该的。那李县长，您先忙着，有事随时打我电话。”
说完，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，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