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，杭城，“1998”顶级会员制酒吧。
厚重的天鹅绒窗帘隔绝了外界的喧嚣与光亮，只留下吧台顶部几束暧昧迷离的射灯，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光怪陆离的影。空气里混杂着顶级雪茄的醇厚和陈年威士忌的辛辣。
王石磊，这位【造梦传媒】的掌舵人，此刻正深陷在宽大的真皮沙发里。
他肥硕的身躯几乎占据了半个沙发，手指间夹着一根粗壮的顶级古巴雪茄，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明灭灭。
袅袅青烟盘旋上升，模糊了他油光满面的胖脸上那惯常的精明，只剩下一种被巨大惊喜砸中的亢奋。
他对面，坐着叶宏峻。这位曾经的商界精英，如今眉宇间刻满了不甘与怨毒，早已不复当年意气风发的模样。
他面前的威士忌加冰已经见底，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。
“你……你再说一遍？确认了？千真万确？！”
王石磊带着难以置信的嘶哑和颤抖，肥厚的手掌猛地拍在昂贵的红木茶几上，无比激动道，“那个被全网喷成‘依托答辩’的脑白金广告……真他妈是方阳那小子的‘杰作’？！”
叶宏峻猛地灌下杯中最后一口琥珀色的液体，冰凉的液体划过喉咙却像点燃了一把火，他用力点头，脸上是压抑不住的狂喜，眼珠子都在放光：
“王总！千真万确！线人就在【未来创意】内部！亲眼看到方阳的邮件和确认流程！就是方阳亲手炮制了这坨‘精神污染’！哈哈哈！天助我也！真是天助我也啊！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！！”
王石磊爆笑得前仰后合，雪茄灰簌簌落下也浑然不觉，眼泪都飙了出来：“踏破铁鞋无觅处，得来全不费工夫！方阳啊方阳！你也有今天！之前我们费尽心机，又是游戏狙击又是电影围剿，结果次次都他妈被他反杀，搞得灰头土脸！没想到啊没想到！临到年关了，老天爷给咱送了这么大一份厚礼！他竟然自己撞上枪口了！”
叶宏峻也激动地凑近，压低的声音里满是狠戾和快意：
“要我说，咱们真得好好‘感谢感谢’史钰柱那个傻大款！一个亿！整整一个亿！就买了这么一坨‘屎’！哈哈哈！是他亲手把方阳从神坛上硬生生拽了下来，摔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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