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投资回报率、纳斯达克,跟我聊电影艺术?聊个屁!饭吃到一半我就借口去洗手间,想溜,结果高跟鞋踩空楼梯……就这样了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高悬的“玉腿”,语气悲愤:“所以说,包办婚姻害死人!封建余孽要不得!”
方阳听着,又想笑了,好歹忍住:“那对方呢?没送你来医院?”
“送个鬼!”许芷蕾撇嘴,“我摔下去的时候,他还在包厢里跟服务员讨论红酒的年份呢。后来还是餐厅经理叫的救护车。啧,这就是所谓的精英,我看比傻逼还不如。”
“那你姐……”方阳下意识朝门口瞟了一眼。
“我姐当然骂死我了。”许芷蕾叹了口气,“说我毛躁,说我活该。但骂归骂,还不是她天天来照顾我?欧阳姐也常来。哎,这次真是丢人丢大了。”
她说着,忽然又转过头,那双因为生病而显得格外清亮的眼睛盯着方阳,上下打量:“别说我了,说说你吧。方大老板,方大导演,方大音乐家……您现在可是红得发紫,紫得发黑啊。从正月闹到三月,热搜榜都快成你家开的了。掀了金曲奖的桌子,转头就弄出个‘音乐风向标’;《恐怖游轮》闷声不响全球爆了十几个亿;现在又蹲在剧组拍什么《生化危机》……您这日程表。”
方阳靠在椅背上,姿态放松,两手一摊,语气里带着点欠揍的无奈:“没办法,天生劳碌命。我也想低调,可实力不允许啊。”
“嘚瑟!”许芷蕾嗤笑一声,随即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,“别打岔。方阳,你答应我的事,没忘吧?”
“什么事?”方阳装傻。
“装,继续装!”许芷蕾眯起眼,“去年年底,你亲口说的!今年,无论如何,得给我腾出两个月时间,拍我那部戏!剧本早给你看过了,别跟我说你贵人多忘事!”
方阳露出苦恼的表情,抓了抓头发:“许导,还有公司一堆事……档期真的排到后年去了。要不,你再等等?或者,看看别的演员?我给你推荐,保证演技过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