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团孤注一掷的火。
【“士兵们饿得握刀的手都在颤抖,城头守军换岗都要扶着墙走。”】
【“可在曹变蛟的弹压之下,松山城,无一人言降。”】
【“所有人都觉得,这支困兽只剩坐以待毙。”】
【“可曹变蛟偏不认命。”】
【“他要赌一把大的,直扑皇太极御营,阵斩敌酋,以一己之力逆转整个战局。”】
……
【“崇祯十四年,九月十二日夜,暴雨倾盆,北风呼啸,无月无光。”】
【“这是数月围城以来,最适合奇袭的夜晚。”】
天幕骤然压暗,瓢泼暴雨毫无征兆地倾盆而下。
豆大的雨珠砸在辽东的黑土地上,溅起成片的泥花。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,伸手不见五指,雨点打在帐篷、甲胄上的噼啪声,盖过了天地间所有声响。
【“曹变蛟亲选八百敢死精锐,内丁四百、选锋三百,卸去重甲,白布缠臂,口衔枚,马蹄裹布。”】
【“没有火光,没有呐喊。”】
【“只有八百颗必死的心,朝着清军最核心的御营方向,潜行而去。”】
松山城的西角暗门被人从里面悄无声息地推开一道缝隙,八百道黑影鱼贯而出,像八百道融入雨夜的鬼魅。
他们尽数卸去重甲,只穿贴身劲装,左臂缠着一圈白布为识。
人人口中衔枚,发不出半分声响。
马蹄都用厚布层层裹紧,踏在积水里,只发出极轻的闷响。
为首的曹变蛟背上一杆长枪,雨水顺着头盔雉尾往下淌,砸在肩甲上溅起细碎水花。
他抬眼望向金军大营最深处的方向,漆黑的眸子里,燃着一团赴死的烈焰。
……
【“清军连日围城,早已松懈。”】
【“谁能想到,饿了几个月的残兵败将,竟敢主动夜袭大清皇帝的御营?”】
镜头跟着敢死队向前推进。
最外围的清军哨卡还在躲雨,两个披蓑的哨兵抱着刀缩在棚子底下,嘴里骂着鬼天气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
两道黑影悄无声息摸上去,寒芒一闪,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,喉咙就被割断,身体软软倒进泥水里。
【“第一道哨卡,悄无声息抹除!”】
第二道巡夜小队刚转过拐角,迎面撞上冲锋的死士。
刀光在雨幕里划出惨白弧线,血瞬间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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