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来。
庄墙上的庄丁远远看见沿途的惨状,后背都冒冷汗,有下人吓得双腿打颤,哆哆嗦嗦劝苏若楠:
“老夫人要不还是开仓放粮吧,这群人疯了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”
苏若楠脸色沉得像寒潭,早年修道历经凶险,见惯了乱世惨状,厉声呵斥:
“开门就是引狼入室!他们今日得了粮食,明日就会屠尽全庄,老弱妇孺一个都活不成!
侯府世代习武护院,庄丁都是老兵后裔,今天就算拼到底,也不能让这群乱贼踏进一步!”
她迅速排兵布阵:庄头领着精锐护院扼守正门,用厚木加固庄门,垛口上架起硬弓,滚木、擂石堆积如山。
年轻庄丁分守四面院墙,严防流民搭梯翻墙,女眷尽数退守内院,粮仓、水井划为禁地,派人死守。
流民冲到庄墙下,见大门紧闭,领头的亡命之徒嘶吼着指挥众人猛撞庄门,斧头劈在木门上发出沉闷巨响。
木屑四溅。还有人扛着木梯疯了似的往墙上搭,墙头上的庄丁毫不手软,石块砸下、沸水泼洒,冲在前头的流民惨叫着滚落。
流民见庄门纹丝不动,领头的泼皮当即嘶吼着下令放火,几把火把狠狠扔向庄门两侧的柴草堆,黑烟瞬间滚滚冒起,火舌舔舐着木质院墙。
外头的人嗷嗷叫着往前冲,一部分人扛着木梯翻墙,一部分人拿着斧头猛劈大门,还有人举着火把想往墙里扔,妄图引燃院内屋舍。
墙头上的庄丁半点不慌,按着军中防卫的法子,先泼水浇灭靠近院墙的明火,石块、淬了盐水的箭矢往下招呼。
冲在前头的流民惨叫着滚倒在地。苏若楠站在高处,手里捏着罗盘,瞅准流民扎堆的薄弱处,指挥庄丁集中火力压制。
还让人把提前备好的粪水烧开,顺着墙头往下泼,那股子怪味,直接把往前冲的流民熏得连连后退。
几番猛攻下来,庄子外头地面横七竖八躺满了人。
火把扔了一堆,火刚烧起来就被庄里泼冷水、泼粪水给浇灭,呛得外头一片臭气熏天。
扛梯子爬墙的,大半被擂石砸得头破血流摔下去;抡斧头劈大门的,挨了箭矢,惨叫着滚到一旁。
流民本来就是饿到发疯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哪里是侯府这帮懂军阵的庄丁护院的对手。
一开始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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