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喊过来一个同事,沉声叮嘱:“让人做好工作,不要有什么消息传出去,以免引起恐慌。”
“是。”
小方两步转身,正好和裴晚打个照面。
“裴医生。”
裴晚点点头,缓步走到闫修身边,“情况怎么样?”
“很复杂。”闫修眉头紧皱,抬手指着指着楼道给她看,“沿途一路都是拖拽的血迹,一直到死者的家里,要么楼下是第一现场,要么……”
他嘴唇抿成一条菲薄的直线,后面的话没再说。
如果凶手是杀了人,再转运到这个地方,又以拖拽的方式把人拽上楼,那得多大仇多大恨,这间房子又有什么特殊意义?
裴晚盯着暗红色的血迹看了好一会儿,淡声道:“也可能,当时还没死。”
这样一来,房子里就是第一现场。
话音刚落没一会儿,法医从楼上下来做初步汇报。
情况和裴晚猜测的差不多,被害人的死亡时间应该是在进门以后。
身上多处被钝器所伤,前胸后背都是深浅不一的口子,致命伤却是后脑的撞击伤。
裴晚全程没有怎么说话,直到闫修扭头问她。
“要不要上去看看?”
裴晚颔首,“走吧。”
三楼,楼梯上的血迹触目惊心。
西边的老城区没有经过太多干燥,楼道里都是各种电线和广告贴纸,墙皮陈旧,污渍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。
裴晚今天穿的高跟鞋,套鞋套不太方便,到门口就停下了脚步。
往里面一看,她漂亮的眉梢立刻拧成一团。
客厅,卧室,厨房,全都是血。
裴晚眼前仿佛闪过一出爱恨情仇,男人揪着女人的头发,一刀一刀捅在她身上,让她感受自己的死亡。
“还可以吗?”
闫修转过头来,眼神透着几分担忧,“如果受不了就先下去?”
这种场面,对女孩子来说始终过于血腥,他担心裴晚承受能力不够。
“没事。”裴晚笑笑,“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闫修确定她没有强撑,点点头回去继续忙。
等他们取证结束从楼上下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闫修问:“裴医生有什么看法?”
裴晚笑着回答,“你们很专业,我感觉我的作用不大。”
心理学顾问,说到底就是在他们找不到出路的时候,稍微提一些新的思路。
而目前看来,似乎并不需要。
“在跟我藏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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