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?”
闫修笑着调侃:“怕我以后时不时就拉你过来帮忙?”
“没有。”裴晚哭笑不得,“我是真心觉得你们很厉害,查案本身就是一个全方位的考验,你们刚才说话的时候我都听到了,跟我的猜想基本重合。”
“死者是一个普通女孩儿,一个人居住,但我注意到她的鞋架上有男士拖鞋,说明时不时会有男人过来,大概率留宿。”
但这并不能确定就是男朋友,也或许是固定的男女关系。
“她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,说明凶手应该是在泄恨,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“如果单纯只是要她死,这个过程在外面就可以完成,而且离居民区越远,越利于处理尸体。但他费那么大劲把人带回来,非要让被害人死在这个房子里,就像……在完成一种仪式。”
闫修眉眼沉冷,“我们的人已经问过了,房子是被害人通过中介租的,程序很完整。上下楼的住户说她性格乖巧老实,没见她带过异性回来。”
“没见过,不代表不存在。”
裴晚嗓音清冷,在这个傍晚格外清晰。
“我的意见依然是情杀,另外,就算是通过中介租住的房子,你们怎么就能确定她和房东不认识?还有,可以查查这个女孩儿老家有没有初恋或者已经分手的前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