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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年,省中医药大学的教授带着学生来观摩,走的时候留下一句话:"这姑娘的针法,至少是国手级别的底子。"
第五年,也就是今年。
我把仁心堂从小镇搬到了京城。
不是为了陆家,不是为了陆景深。
是因为我师父,当年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孟老先生,今年年初确诊了一种罕见的神经退行性疾病。
全国能治这个病的人不超过三个。
我是其中之一。
但这些事,没有人知道。
京城医疗圈认识的沈念卿,还是五年前那个连行医资格证都没有的乡下丫头。
陆家认识的沈念卿,还是那个拿了三百万就乖乖滚蛋的穷酸女人。
我不急。
该知道的时候,他们自然会知道。
现在我只需要做一件事。
把我儿子的腿治好。
然后,把他从那个打他的女人手里带走。????????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