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头。"藏在我床底下,新妈妈不知道。"
他忽然紧张起来:"你不要告诉别人,那是我的秘密。"
"不告诉别人。"
我把药包在他怀里放稳,又从柜台下面拿了一把伞递给他。
"雨太大了,打着伞回去。下周三下午来复诊,记得涂药。"
他接过伞,抱着药包,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。
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"大夫姐姐,你叫什么名字?"
我看着他。
"沈念卿。"
他重复了一遍,像是要把这三个字刻进脑子里。
"沈念卿。"他笑了一下。"我记住了。"
然后他撑开那把对他来说太大的伞,消失在雨幕里。
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,一重一轻,一重一轻,走得很慢,但走得很稳。
关上门之后,我在诊台前坐了很久。??????????
那几枚带血的硬币还在台面上,我没推回去。
他走得太急,忘了拿。
我把硬币收进抽屉里,拿出手机,翻到一个五年没有拨打过的号码。
陆景深。
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。
不是不想。
是还不到时候。
我打开另一个号码,拨了出去。
响了两声就接了。
"师姐。"对面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,带着点困意。"这么晚了,怎么了?"
"小棠,帮我查一个人。"
"谁?"
"陆景深现在的妻子。姓什么,什么来头,什么时候嫁进去的。"
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"师姐,你不是说这辈子都不会再跟陆家扯上关系吗?"
"计划赶不上变化。"
"行吧。"小棠打了个哈欠。"给我两天时间。"
挂了电话,我把诊室的灯关掉,站在黑暗里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路灯把雨丝照成一条条金线。
五年前我离开京城的时候,手里只有三本药方和三百万。??????????
三百万我一分没动,全部存了定期。
药方我带着去了南方,在一个小镇上租了间门面,挂上仁心堂的牌子,从最普通的跌打损伤开始看起。
第一年,门可罗雀。
第二年,镇上的人开始口口相传,说巷子里那个年轻女大夫手上有绝活,针灸推拿比大医院还管用。
第三年,隔壁市的病人开始慕名而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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