刻意渲染“大胤凭借强权威逼藩属、动辄剥夺通商权益”的片面说辞,试图拉拢西域诸国形成新的围堵联盟,从西线对大胤实施经贸与军事双重牵制。
边关行辕之内,魏濂铺开多张来自不同方位的斥候军情舆图,指尖在三处主力集结地重重落下,神色凝重凛冽:“北狄接连在东部呼伦草原、中部瀚海戈壁、西部焉耆山口囤积重兵,三路兵力遥相呼应,不再是以往小股游骑越界袭扰的试探战术,明显是在筹备一场全域多线的大规模战事。对方如今失去内部情报来源,只能依靠大范围兵力威慑施压,一方面想逼迫我们收缩边防防线、放弃边疆通商管控规则,另一方面企图拉拢西域诸国完成东西双线封锁,彻底锁死我朝陆上对外经贸命脉。”
身旁几名边关将领各抒己见,朝堂两种主流博弈思路同样延伸到了前线:一部分将领主张主动集结精锐主动出击,趁着北狄兵力尚未完全整合完毕,先发制人击溃对方主力集结部署,彻底粉碎霸权围堵野心;另一部分老将秉持守稳防线的保守思路,认为后方新政整改尚未完全收尾、军需粮草长途转运压力巨大,贸然主动开战极易陷入长期国力消耗战,应当固守各大隘口要塞,依托坚固城防以静制动,依靠经贸、外交制衡手段持续分化敌方阵营,等待国力积蓄完备之后再寻战机决战。
两种战术思路各有利弊,主战派看重战略先机,保守派忌惮后勤短板,前线将帅迟迟无法形成统一的驻防作战方略,相关争论随着军情密报送入京城,再度将朝堂推到战和取舍的艰难十字路口。
中原腹地,内政层面的博弈依旧未曾平息。分层分区政务白皮书常态化公示之后,守旧派系无法再依靠片面数据制造舆论攻击,便转换博弈手段,联合部分边疆出身的官员,以“边关军务繁重、新政垂直监管过多牵扯地方精力”为由联名上疏,恳请暂时在北疆沿线府县暂停民情实名举报、异地轮岗稽查等规制,将所有人力物力全部倾斜到军需粮草筹措、边关物资转运事务之上,本质依旧是想借战时特殊环境,让地方旧有利益圈层重新拿回灰色运作的空间。
不少北疆沿线州县官吏借着战时筹备的名义,悄悄搁置偏远村落的田亩确权回访、民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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